学术科研学术论文

2015-2016学年第二届教师征文——我的教育教学叙事研究一等奖选登

时间:2016年5月30日 作者:本站原创 浏览:
 

浅谈课堂氛围中的“松”和“紧”

新利体育官网 外语科组 邹律

作为一个在深圳土生土长的学生,每当听到有人讨论深圳教育比不上内地的时候,心里面总会有那么一点点不服气——成绩我们可能比不上,但深圳课堂当中那种民主、能够畅所欲言的氛围是其他地方比不上的。在经历了十几年深圳式教育以后,我也学着之前遇到的老师那样执起教鞭,也做“未来的工程师”。而生性活泼的我,当然也想继续给我的学生营造一种积极轻松的课堂氛围,特别是在英语这一门许多学生唯恐避之不及的科目上。我始终相信: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只要学生对这门课程没有恐惧,对老师没有排斥,自然会有学习的动力。因此在新学期第一课上,我并没有像其他经验丰富的教师给我所建议的那样板着脸给学生一个“下马威”,而是通过一些游戏和轻松的对话和学生奠定了我们课堂氛围的基调。不出所料,学生并没有十分羞涩地沉默不语,而是自然而然地开始与我有了互动。当周周末就收到了学生家长的反馈,说孩子回家以后主动开始学习英语,甚至连那些之前对英语有抵触情绪的孩子都开始试着背单词了。收到这样的信息,我很是开心,觉得自己开了一个好头,因此上课更加生动,每节课听到学生笑就是我检验自己课堂成功的最主要的衡量标准。

好景不长,一两个月以后一个严重的问题慢慢显现了出来:学生越来越不注重知识的学习和融会贯通,而只顾着开玩笑;在课堂上部分同学慢慢变得自由散漫,说话现象时有发生;而几次考试以后,成绩并没有很明显的提高;更有成绩比较好的学生反映说课程进度慢,上课吃不饱……种种现象袭来,让我不知所措,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一味强调课堂“自由民主”并不能给学生形成一种有效的约束,而在高中这样一个学生心理还未完全成熟的阶段,“自由”经常跟“散漫”联系在一起。缺乏这种约束,学生很难能够主动去记忆那些日渐复杂的单词和句型,慢慢地就会忽视对平时知识的积累,这无异于对本来就薄弱的知识基础雪上加霜。于是我开始了另一种教学模式,上课时按照大多数英语老师的方法来讲授单词和语法,而学生唯一能说话的机会就是被点到回答问题的时候。严抓了一下,课堂自然回归寂静而略显沉闷。但这种课堂氛围又开始引发另一个问题:上课听讲的学生能够将所有的笔记记牢,但课堂当中没怎么辅以灵活的记忆方法,所以难以将学到的知识用在作业当中;而本来对英语兴趣不浓的学生就开始做自己的作业,甚至遇到像是课文讲解等内容时会有睡觉的情况发生。这一切不禁让我停下来认真思考:在课堂中,松和紧到底应该怎样把握?

在不断地更改自己的教学方式的过程当中我逐渐发现一个规律:在词汇,语法及解题型阅读讲解课这三种课型中学生最容易陷入一片死寂(往往是因为只顾着抄笔记),而在口语、开放性讨论等课型中却又过于活泼导致课堂混乱。因此,我逐渐体会到,其中的松紧之道并不是一个普适性的方法,而更多的是在于对于不同情况的灵活变通。在授课风格上,我始终遵循着英国学者M·鲍门的观点:“理想的教师应该达到艺术化的教学水平,善于利用幽默来激发学生的兴趣,使学生学得更好”[1]。课前与前排学生开玩笑而不是传统的“上课
—起立”,课堂上不时使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这些成功地吸引了学生的注意力。例如,在沉闷的语法课上,与其将所有的知识点平铺直叙地让学生照抄在笔记本上,不如找出其中的规律,帮助学生记忆。例如英语语法中较为复杂的虚拟语气,本来有较多的句型和搭配,但其中规律却不难把握。总结出常考的引发虚拟语气的动词为三类:“建(坚)要命”,利用发音联想出“一‘见’到就‘要命’”这个说法,再将两个特殊例子(recommendinsist词义不同)强调给学生,学生自然能从这种小幽默中记得此语法点。再或者,阅读课上,可以在课文内容的基础上延伸出相关的话题,例如讲到少数民族时可以将自己的旅行经历和照片展示出来,讲到科技发展时跟学生讨论是否一定是好事等等。高中生对世界的认识开始慢慢成熟起来,给予他们空间让他们自由表达观点是吸引注意力的很好的方法,并且不会轻易对他们偶尔幼稚的观点进行否定,而是顺着他们的思路帮他们找到回答中不合理的部分。更重要的是,在学生成功解答或给出成熟观点以后,我不会吝啬赞扬之词——而这种看似可有可无的对学生的肯定却确确实实地提高了他们上课发言的积极性。

但一旦课堂活起来,缺乏自控能力的学生自然也活了。因此首先需要设置一些控制的措施。我习惯将紧握的拳头放在空中,学生看到后自然也会快速安静下来。另外,在写作和口语课堂上,与其让学生漫无边际地自由发挥,我开始设置一些框架,例如固定的格式或句型,例如美式写作的“三段论”等等,在此基础上让他们往框架中填写自己的内容,不仅统一了他们的规范性,也保证了能给他们发挥的空间。另外,对于错误,我没有采取像某些老师一般的选择性忽略,而是纠正之后带着全班同学一起重读这个句子,给他们一种正向的强化。更重要的一点是,针对班上同学的底子参差不齐,我开始对个别同学课下布置稍难稍多的习题,并且安排他们做一些附加的口语和听力任务,有时刻意让他们下课或利用中午的时间到我办公室,并对他们的作业和上课回答设立一个更加严格的标准,让成绩较好的这帮学生能够不断地有比自己能力更高一些的目标,保持他们继续努力的动力;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些措施居然慢慢地对班上其他同学造成影响。高中生都渴望老师对他们特别的关注,而在班上设立了“模范作用”的学生自然会吸引别的学生模仿他们的行为从而得到关注。等到学生私下来找我索要习题或询问学习方法时,鼓励他们,并且在几天以后给予适当的正向反馈,让他们明白这样的学习方法的确有用,正如心理学家爱德华·戴桑克提出的“晕轮效应”[2]一般,被标明为“好”的学生,自然会积累更多更好的品质。有时,后进班级之所以落后,很大程度是因为在班上没有一个有引领作用的同学。给其他学生设立一个这样的模板,带来的后果是深远持久的。现在班上不断有学生来跟我询问学习方法,我也不断给他们提供正确的引导,逐渐地,班上学习英语的气氛慢慢浓厚起来。

课堂的“松”和“紧”长久以来都是老师们思考的一个问题,尺度的把握需要长期大量的教学经验才能自行领悟。让学生在快乐、和谐但又不缺规矩的课堂中学习,不仅能保持学生学习的动力,也能省去教师许多精力来管理课堂。虽然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我坚信,只要课堂上把握好这个度,达到的效果肯定远远不止“一堂好课”这么简单。



[1] M·鲍门,《幽默教学:一门表演的艺术》,Contemporary Education, 1979, 51:26-30

[2] 爱德华·戴桑克 《教育心理学》(三卷本,1903/19131914

Baidu
map